歌者（散文）

haoryg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歌者（散文）

   在我的散文《路上》里，我曾经提到在宿迁工作的十年，前五年上下班走的是马路边人行道，遇到过各式各样的友好的笑脸。后五年因为住地的改变，上下班走在路边公园的小径上，几乎遇不到个人影，常常感到孤独孤单，无助无聊。其实，我隐瞒的一个事情，隐瞒一个可能是凄美的爱情故事。

   大概是后五年的第二年的一个冬天，一个风雪交加的早上，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，是办公室主任打来的，说让我在宿舍等，一会儿安排车去接我上班。正是这个电话，才让我取下羽绒大衣的帽子，才听到一个歌者高亢嘹亮的歌声。

   “朝霞映照阳澄湖上，芦花放稻谷香岸柳成行······”这是一首手耳熟能详的京剧沙家兵里的片段。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靠这首京剧名曲成了小郭建光。

    我冒雪前行，也顾不得再把帽子戴上，嘹亮的歌声离我越来越近，当我走到歌者的跟前时发现，他已经成了一尊雪人。只有两只雪亮的眼睛和鼻孔嘴巴里冒出的热气，才让我相信那歌就是他唱的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前方似乎真的有朝霞、芦花、稻谷和岸边的杨柳。

    但我定神一看，冰天雪地里的景色只是个幻觉，眼前正真出现的是100多米处的另一个雪人，那里正发出京剧花旦的唱腔：“听奶奶讲革命，英雄悲壮······”

    路过那个女子身边时，我有意放慢了脚步。但她似乎把我当成了风或雪，旁若无人，字正腔圆。也许她的心里只有歌，或只为懂歌者而歌。

    到办公室后，在温暖的房间里，我却如在风雪的路上那样焦躁不安。在这样一个风雪交加的早上，一个唱柳暗花明，一个唱英雄悲壮，都是歌颂革命的，谁更贴切？更重要的是，是什么力量，让他们在这样恶劣的天气环境下歌唱？他们为什么又不到一个地方唱，为什么要保持一定的距离？他们曾经爱过，因为现实而无法相守？他们现在相爱，也是因为现实而不能相爱？百思不得其解，但我坚信，他们俩应该有很多故事。

    从那时起，我开始留意这两名歌者。只要我早上准时出发，都会在路上遇到这两位歌者，他们一如既往地在歌唱。

    后来我发现，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。

    再后来，我已经在那条路上看不见他们了。

春华秋实123

那时你应做一回“老槐树”，为歌者做“红娘”。

若花满溪

感觉好像没写完？

haoryg

若花满溪 发表于 2018-8-11 21:35
感觉好像没写完？

是没写完啊，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不在路边唱歌了，不敢瞎写。当然最好的结局是，他们不需要在路边唱歌了，他们唱到了一起，在家里，在床上都可以唱歌，干嘛要到那冰天雪地里呢。